前几天去一位业主家做开荒，小伙子指着客厅大窗户说，玻璃擦亮点就行，框子随便抹抹。我没接话，蹲下来拿手电往滑道里一照，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就不吭声了——沙子、水泥点、腻子粉、小石子混着灰，都结成硬块了。
窗框清洁，玻璃是明面上的活，框才是藏灰的地方。框缝不弄干净，玻璃擦得再透，风一吹、窗一推，灰又飘上来，等于白干。
我的习惯是先干框、后干玻璃。工具不用多，一把旧牙刷、一块百洁布、一个窄口吸尘器头、两块分色抹布，外加一瓶中性清洁剂，够用了。上来别急着上水，先吸。滑道里的浮灰和沙粒用吸尘器窄头走一遍，硬颗粒先清掉，后面擦的时候才不会划伤型材表面。这一步很多人省，结果抹布一推，沙子跟着跑，框上全是细道子。
吸完再对付结块的。水泥点、腻子点别拿铲刀硬铲，喷点水闷两三分钟，等它软了用旧牙刷一刷就下来。胶条缝里那层黑灰黏，牙刷蘸稀释过的中性清洁剂，顺着缝走，别横着来回蹭，容易把胶条蹭翻。刷完立刻用湿抹布收一遍，再用干布压干，胶条长时间泡水会发硬、发霉。
框槽和排水孔是重点。推拉窗下框那条槽，灰积多了排水孔一堵，下雨就往屋里渗。牙刷刷完，拿个细铁丝或者扎带通一下孔，再倒点清水冲，看水能不能顺畅流出去。这个动作花不了一分钟，能省后面不少麻烦。
顺序上我一般从高往低、从里往外。上框、侧框、下框槽、滑道，后才是玻璃。抹布分两块，一块湿擦、一块干收，别一块布从头抹到尾，越抹越花。框上的水及时收干，尤其是铝合金和喷漆面，水渍留久了发白，看着像没擦。
那天干完，小伙子自己又拿手电照了一遍滑道，说原来这里面能藏这么多东西。我跟他讲，窗框这活不难，难在肯蹲下来、肯抠缝。日常维护的话，一两个月拿吸尘器把滑道过一遍，胶条顺手擦干，就不用等积成硬块再大动干戈。
玻璃是脸面，框是骨架。骨架干净了，窗户推拉顺、不漏灰、不渗水，看着才叫真干净。